他玩笑,“什么时候了,还出去祸害姑娘。不如在家好好陪陪我。这些年你同你爹不睦,连同我也见不着你几面。”
“不是姑娘。”谢欢探手去妆台上挑花簪,“娘不知道。是位大侠,救过我的命,人良善得不得了,功夫也好,连长得,都是千里挑一的。我对他倾心已久。”
“说什么笑话……”夫人还要责他,但谢欢低头看向母亲,神色沉稳不似说笑。
谢夫人僵住了。
回过神来时,已用力把谢欢往旁一推,指了他就要骂,但平日温和惯了,居然不知道要怎么骂出口。指尖颤了半日,终于是自己颓然坐倒。
“我只道你爹冤枉你,无端将你打得恁般凄惨。谁知道你果真是如此的……不知廉耻。”
谢欢被她推在一边,倚着墙低笑,学她说话:“什么时候了,娘还同我计较这些。”
谢夫人扶额许久,果然是这种时候,什么事都懒得计较,挥了挥手,已是无力:“不孝子。”
谢欢并不辩驳,只默然走回她身边。
“你怎么还不走?”谢夫人低低地问。
谢欢正放轻了手给她簪上珠花,被问到就说:“娘不走,孩儿自然也留着。”
“自小严遵三从四德,越是如此时候,我如何走得。就是陛下降罪,也确是我不贤德,劝不得夫婿为善。”谢夫人抬手按上了他的手背,“也好,我们一家人,都在一块儿。只不知道你姐姐,还有你那幼弟……”
她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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