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此事。
那时本是拐弯抹角来劝母亲与自己一同趁春色未尽往京外出游,但说她不动,终于吐露真言。
于是她更加不肯离开。
其实没劝说之前,也是猜到的。
谢欢独自在房中坐了一会儿,对眼眶的肿胀有些绝望。碧纨看到也就罢了,对旁人可怎么说起。原没想到会失态至此。
突然那样贪欢,事后又没怎么清理身体,哪里都感不太自在,不过都是自讨来的,只得忍忍。怎样的疼痛都忍过,这一点其实不算什么。只是头脑随之昏沉,让他对自己极为不快。
甩开心中各样阴霾,他决定先去见母亲。
本想把无双剑留在房中,迟疑之后还是佩在了腰间,就这样去了后堂。
母亲刚起,正被伺候了梳洗。听见说他进来就回了头,“你要送碧纨走?”
谢欢跪地行过礼,才回答说:“是。母亲允了么?”
“有什么不允的。”谢夫人不直说,转头重望镜中,“赠了几件衣服首饰,又封了百两银子与她。总不会叫她嫁过去吃亏。”
和自己说得类似,谢欢发笑,过去接手了丫鬟手里的梳子给谢夫人梳头。
“你昨夜去了哪里?弄成这样才回来。”夫人问。
谢欢不答,谢夫人便挥手叫别人都退了。这是母子说些私话的意思,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隐瞒。谢欢给她盘好了头发,扶着她的肩说:“我去见我意中人。”
夫人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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