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铭脸色发青,手里板子往前一送,重把他按下地去,“黄口小儿,倒知些狂言。”
谢欢伏身咬牙,“父亲可知世上杀身只需三尺绫,埋躯不过三尺土,数年执迷,父亲可搜刮得几尺金绫银土来?”他要转头去看谢铭脸色,不防一板劈头下来,他脑子一空,便一时什么也知不得了。
一旁老仆几乎惊得哭嚎,“老大人,公子是要被你打死了!”
“打得死什么?”谢铭喝道,“起来!”
老仆过来扶他,谢欢却也果然并未全然晕去,很快拾回了意识,被人扶着半坐而起,只是昏沉,几乎要想不起自己如何这样境地。身上痛极,回头看到父亲,喃喃叫了声:“爹。”
谢铭脸色将缓,见老仆面色凄惶,反而硬了心肠,突然再挥下一板:“哪个是你爹爹!”
谢欢从老仆怀里滚出,极惨烈地哭叫了一声。
迷蒙之中心头也无道理,刚才那点硬气便不能尽存,爬了起身要从他手下逃出。几步踉跄,早惹了谢铭追来打在背上。
谢铭立时扑地,这回却哭出了话来。
“梁徵。”
谢铭不知他在说些什么,怎想都不是好事,他自甘风尘,有甚样事做不出,还有满口埋怨,可知从来不是一心。今天非得打死他不可,只当没有生过这个人。
谢欢无力避他得开,只抬避护着自己脑袋,一声声低低地说:“梁徵。”
似乎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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