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迎向父亲阴沉的脸色,“这样殴打朝廷命官,可不是不礼么?”
谢铭说:“畜生。”
再不容忍,唤了左右:“与我按住。”
左右被他怒火惊住,只怕真对公子下手重了,不敢去按谢欢,倒来挡他板子。
“父亲就该迷途知返,断绝私念勤辅天子,还有一条生路。”谢欢反而并不逃跑挣扎,“否则今日打死了孩儿,也是枉然!”
谢铭挥开了拦路老仆,一板打下去。
谢欢闷哼一声,还是跪直了。
“老大人,大公子有病,打不得的呀。”老仆眼见谢铭一板是半分都没有留力,心惊胆寒,一把抱了板子不让再打,却是年老体衰抵不过谢铭力大,被他掀开,下一板又往谢欢背脊落了下去。
“还有病,何不病死了干净!却留来与我做些笑柄!”
谢欢都不防他如此之狠,这回怎都跪个不稳,伏身倒地。一时倒分辨不出皮肉内外的疼痛了,咳了两声,竟咳了一口血出来。
此时没有宝物保命,他心下一骇,只觉房内旁人也俱都一静。但他也是怒火之中,不哀反笑,继续道:“父亲,你多年来贪财图利,不振朝纲。你道我做笑柄,你岂不知京城小儿都笑你什么?”
“什么?”谢铭不防他两板下去就吐了血,口里松了两分。
“燕口夺泥,针头削铁,蚊子肚里刮油也老谢。”谢欢埋着头笑,半撑着上半身要起来,“有父亲大名在,孩儿哪起得什么风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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