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一年修习,不能得其剑意。此一年,你不得下山,每日五更即起来我处练功,一日不得有误。”荀士祯一顿,见梁徵并无动摇之色,才又说:“若是愿意,三天后再来找我。”
“师父不让我学?”水瑗跟着笑。
“你大师兄仍然在外迟迟不归,越岫闭关,梁徵学剑,你要是再来,把这一派都丢给连羽那小子不成?往后再说。”荀士祯断然就拒了。
水瑗耸耸肩。
在荀士祯重又转过身去坐下时,却又偷笑,冲梁徵无声说:你要辛苦了。
听说辛苦。
辛苦。梁徵想,这倒不算什么。
三天后,也就是过了师父寿辰之后罢。
柳宫海走进挽花楼。
香气袭人。若非他练武极有定力,进来就要酥了半边骨头。
稳过心神,向楼中女子告知求见薛雚苇。薛雚苇似是交待过了,并无人为难他,有人来把他直接引往了楼上一间静室。
室中无人,并不闻房外丝竹节板之声。虽是青楼之中,却装点素净,竟可修身养性一般。房间被一道珠帘分了两边,想是薛雚苇平素不愿以真容示人的意思。
可他其实是见过的。
薛美人倾城一瞥,羞花闭月。
柳宫海等了良久,佩环声响,帘后终于有人走来,在帘后坐下了。袅袅婷婷之态,如步莲生花,不见其面孔,已叫人目眩魂移。
不禁感谢幸有一层珠帘遮挡,使美人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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