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反往下俯身磕下头去,“弟子还有一事相求!”
“讲。”荀士祯平静。
水瑗已经退下来。
“弟子想要学剑。”梁徵说,仍深深伏地。
“你在山上,哪日没有学剑?”
“弟子想学太华剑法。”梁徵清清楚楚地说。
一时寂静,至水瑗“呵”地一声,“我都没学过。”
“太华剑法乃我派绝学,然其晦涩难学,若是武功根基不稳,不易学成。我若知你功力到时,自会教你。”荀士祯只说,“连越岫与水瑗,我都没传过。况且你如今剑术已属上乘,何必急于这一时。”
“弟子上山学剑,正是为求剑术之巅峰。想太华剑法虽则难学,弟子勤奋苦练,未必不能学成,请师父传弟子此剑法。”梁徵仍说。
“为何?”
“弟子此次下山,曾遇数名高手,更与柳宫海柳大侠交战,愧不能敌,险些连性命亦不能保全。始知山外有山,人外有人,我岂能因手上学得雕虫小技自满。弟子不愿以如今拙劣剑术丢我华山颜面,望师父以弟子诚恳,教弟子剑法。”梁徵立起身,然后再次磕下去。
荀士祯并未立刻发话,忽然敛袂起身,转过身来。
水瑗原本站着,忙也跪了下去。
“授你太华剑法,也非是不可以。”荀士祯居高临下。
梁徵大喜抬头,“多谢师父!”
“学此一套剑法,需得你排除杂念,勤学勤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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