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行自己带副被褥去。水渐道。
水新嘿嘿一笑:放心吧,小狸替咱们收拾的可是最干净的房子,何况楼里的姑娘现在都是卖艺,只有自愿的才卖身。而且人家姑娘都不怕,你一个修仙的老头怕什么。
水渐叹了口气:我怕变成老头。
水新笑:不老不老,你一点都不老。只是那方面不太行了而已。
水渐:那还不是因为投鼠忌器!可惜他不能说!等等,他好像应该循序渐进地透露一点消息了吧?
红粉楼外,杨柳摇曳,碧色波光自汉白玉桥下流过,一派春色盎然的景象。
楼内,正对高台的贵客包厢,水新懒洋洋躺在软榻里,早上的精神是一点都没有了。
就因为他刚才又吐了一回。
早知道辟谷之术这么麻烦,还不如不练呢。水新抱怨。
水新,我有件事跟你说。水渐眼底闪过一丝歉疚,端正了声音,郑重其事道。
恰在此时,丝竹音起,水新激动地坐了起来:来了来了,开始了!
于是水渐再次失去开口的机会。
好像故意和他作对似的,这一场花魁选拔精彩纷呈,龙夏才色双全的歌伎舞姬似乎都聚集到了红粉楼,而楼下的达官贵人文士名流更是如流水一般来来去去,就算表演的间歇,那些客人赠出的宝贝也令人目不暇接。
这么一直到了晚间。
水新精力不济,熬不到结束就困怏怏的,垂首在水渐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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