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书?水渐微笑问道,他也是有些好奇的,水新最没耐性看书了,当年的绝世武功《天魔功》他能看到一半睡着,足以证明。
水新嘿嘿一笑,翻过身来,把书甩给水渐:当然是好书。
水渐低头一看,书上没几个字,全是大图画,且多是果男三三两两纠缠在一起,十分地不堪入目。
水渐皱眉:这是从哪里来的?谁给你的?
浣花天小宅方圆百里了无人烟,医仙最近又没来,那只能是
我从红粉楼弄的,对啦,红粉楼过两天要选花魁,男男女女都可以参加,咱们去瞅瞅吧!
水渐:
水新抓住他的腰带。
水渐:?
两人一上一下,目光相对,一侧烛光蒙上**的颜色。
水渐总觉得他好像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花魁开选当日,水新早早收拾好行装,精神抖擞地走出门。
你带这么多衣服干什么?水渐皱眉,他脸上糊了厚厚一层易容,习惯性的皱眉变得有些困难。
水新笑嘻嘻地看着他,两人都扮作容貌普通的路人,但水渐那股名门正派的古板气质却怎么也洗不脱,配着那张明显是壮劳力的方脸怎么看怎么可笑。
晚上回来睡,不要睡在那里。水渐继续叨叨,那里的被褥毕竟不如家里干净,吃穿起居也不大令人放心。
水新伸手替他整整衣襟,手背不经意碰到他的脖颈,水渐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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