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琉不理会师兄在一边宽慰小孩子,问南离子:观主,劫走喻二庄主那人的样貌,看得可真切?
南离子捻着胡须道:老道年岁虽然大了,眼神可不差。
听罢洪琉娇斥一声:商钟离那杂碎,居然还敢来生事!
李阳秋点头:我这师弟也认了出来。不想上次在卢府外动手未成,他竟还敢再次发难。魔教余孽再现,于武林恐怕是祸非福。
哼!洪琉冷哼一声,李道长放心,商钟鸣自有我们料理。
李阳秋见她话语中含着怒气,点头道:扶摇派一向匡扶正义,在下自然信得过。另有,这宁道淙虽自称商贾,却来历不明底细不清,身手亦不是寻常人。如今离去,我等竟然无迹可寻,总觉得可疑。
依小弟之见,谢程朱回过神来听到,颇有些凝重,这义云寨也来得蹊跷。以往不曾听说便了,竟然敢劫堂堂正一道派的地面。更诡谲的是,李兄近日驻守这里,可能不晓得,如今京城百姓都赞颂义云寨菩萨心肠、义薄云天。
哦?标榜劫富济贫,能得一点薄名也不稀奇。
奇的是,这名声却不是劫富济贫来的;反是因为治病救人。义云寨开了个义堂,时疫患众,免费救治;重病的均可入住,不取分毫;还送药粥到灾民手中,以作预防。若不是相信李道长众位定不会虚言,小弟怕怎么也不信这义云寨竟背后做的这等勾当。
时疫?李阳秋这几日虽不曾到京中去,却也听到风声说时疫之患已显,于灾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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