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观的正是扶摇派二位殿主洪琉、谢程朱,言道扶摇派受余杭卢帮主及其它武林同道之托查访保护喻二庄主,掌门庄襄甚为关心,一气派出两位殿主来,以免辜负重托。
他们到了京城,失却了喻怀仁消息,近日才探听得他曾来过抱朴观,故此前来相询。
李阳秋与谢程朱有些交情,少不得寒暄几句。洪琉面色不豫,在谢程朱面前也不好再发作,只抿着朱唇,也不喝茶。
不一会儿,南离子与俞不言都到了。听了名字,洪琉与谢程朱少不得视线交换,心中暗想,这便是怀信少主了。
怕被看出端倪,两人俱是普通见礼,过后便说起喻怀仁的去向来。当日拜访、突遇袭击、事态平息,一一说来。
俞不言先前便已抱怨过,此时也忍不住又发泄一通:那姓宁的太过分!好歹也算是共过患难了,既然脱险,总该回来招呼一声;竟然只打发个下属来领走家人,说了两句便走。竟一面都不舍得让我与弟弟见!
弟弟?洪琉与谢程朱不由得吃了一惊。
师弟与喻二庄主一见如故,已认了兄弟。李阳秋忙解释。
虽如此说,扶摇二殿主疑窦自然不能全消。当下不是问话时候,只好暂且按下。
谢程朱见俞不言犹自愤懑,安慰两句:或许是有急事,才不及亲自来看你们。
能有什么急事?俞不言撇嘴,忽然想起一事,不会是弟弟受伤,所以来不了罢!
这喻二庄主吉人天相,想必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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