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惊奇。虽说入了秋,白日也还是有几分热意的,这喻家子竟是清凉无汗;这一路风尘,他也只有发丝撂了几根下来;满身清爽,倒似一点灰尘也沾不上。忽的想起那句偈语: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想起这精致人物混在五大三粗的正合山庄门徒中练武,便觉好笑;又心想,他这般如玉,无怪走了南风;便是自己,不也心动得很么?
且不论这些有的没的,宁衍宗道:那也是要洗的。
便叫喻怀仁给两人脱衣。这回喻怀仁自不会以为单纯脱衣,踟蹰了半晌,又被宁某拿主仆之份威吓了一番,他才动了手。待两人赤条条了,他直勾勾望过来,不知所措。
宁衍宗在细腰窄臀上盯了半晌,才清了喉咙,自个儿进了大木桶,道:过来,帮我擦背。见他站在桶边伸过手来,嗤笑一声,把人抱进了木桶里。
喻怀仁迟疑一会儿,拿起擦布。他失了内力,气力不过普通,宁衍宗只当他小手轻揉,片刻已是心痒无比。
终于耐受不住,转身把人揽入怀中,唇舌已覆了上去,在温软口腔内大肆掠夺,直逗弄得这紧绷身子软了七八成,才放开了。喻怀仁低着头连咳带喘,肩头被宁衍宗落下红痕。
他猛地推了一下,道:不能不做上次那事吗?
宁衍宗轻笑,朝那粉红耳根子吹了口热气:上次你泄在我手上,不也舒服得很?
喻怀仁摇头:元气外泄,终究不好。
这不识趣的小东西宁衍宗坏笑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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