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想,自己习武,又是江湖中人,吃苦应是家常便饭,怎么宁衍宗如此小心翼翼,倒像是把他当成闺阁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小娘子。
噗当然不是。瞧见喻怀仁纳闷眼神,宁衍宗笑道:无他,我不过是看不得你吃苦。
扔了那人自在那里思索,宁衍宗吩咐容炽先行定下房间。
容炽问道:喻二怎么安排?
跟我同一间便可。
容炽大不赞同,皱着眉不肯去。
我自有分寸,去吧。宁衍宗低声道,莫非你以为我如此不济,竟会为全无内力的人所伤?
下属这才去了。
那边喻怀仁似是想通了,皱眉道:宁衍宗,即便我果真侍寝,也不是个女子。
宁衍宗笑叹道:那是那是,你便当我心疼你,不成么?
心疼?喻怀仁又自顾自思索去了。
宁衍宗摇头:你也饿了罢,先叫些酒菜再说。
饭饱酒足,宁衍宗带人进了上房,心中暗笑。这店家扣弦歌而知雅意,见他带了一个细皮嫩肉的弱冠侍童,呵护得紧,又命人备了热水大桶沐浴,便知趣地点了些催合欢促情意的香。
今夜没有小争挡着,合该他享受一番。
执起喻怀仁的手,轻声道:怀仁,赶路许久,一身臭汗,我们先洗一洗罢。见他竟真抬起手臂来,闻了闻身上衣服,已是忍笑不住。
喻怀仁皱眉道:没有味道。
宁衍宗凑过去也闻了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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