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怀仁原想打听自己与那宁衍宗的关系,见这情状,心道这女使未必知情,便且作罢。
过了两三日,喻怀仁身子眼见大好了,每日却也只有烟波送来饭食。
虽是奴仆,却又不见有差役使唤,初时道是体恤他大病初愈,其后便觉不对。试着出那小院,院门的宁家部曲把他阻拦下来,只道请喻郎君好生将养,莫要胡乱走动,小心伤了自己。
这情形,实为软禁。那烟波还当这几人都是来护卫他的,不住劝喻怀仁要多走动些。
如此看来,那宁衍宗口中所说,果真信不得。
傍晚,喻怀仁坐在床榻上凝神静思。
气力本应恢复九成,练剑之时,迟滞之感却更甚,只勉强试了几招,便无趣收手。
心中猜测,这问题若不是在力气上,那便是在内功上了。只是,他也曾按着本能想要灌注内劲,却什么也发不出来。莫非是发力之法便是错了?
若果如此,也只有慢慢摸索。自己虽是被软禁,一时却也没甚危险。倒是内功修炼,如逆水行舟,若荒废一日,便要退上几分,还是早些忆起自己的修炼心法的好。
在床榻上闭目放松,顺意施为,不觉已是摆出打坐姿势,只觉浑身舒适。想必当初他也是这么修炼的。空坐了半晌,却还是不得其法。所谓欲速则不达,他也不急躁。
这时候,门吱呀一声打开,乃是宁衍宗,颇带几分调侃笑意进来。
怀仁卿卿,几日不见,可曾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