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怀仁思索了一番,仍是不得其解。又想或许是自己大病初愈,使不得全力所致。
那边烟波顶着核桃般肿着的眼睛,端了些吃食过来,见那练剑的身影,不由惊喜道:喻二哥,你都想起来了?
喻怀仁懒得说明,点头。
烟波欢喜道:太好了,那时许是刚醒来,头脑还迷糊。说来好笑,我还以为喻大哥中邪了呢!说着忙把食盒送上,道是多吃些早日康复。
饭饱之后,喻怀仁趁烟波未离去,想着问些话出来。只是他口拙,一时倒开不了口。烟波收拾好东西,对他羞涩一笑,喻大哥,我先走了,好好休息,练剑也不急于一时。
退步不少,再惫懒便荒废了。喻怀仁不动声色,接口道,我以前不是这样。
唉,喻二哥烟波轻叹道,听我一句劝,我知道喻二哥也曾是人上人,只是今非昔比,能被宁郎君收留已是天幸,且把那过往都当做一场梦吧
喻怀仁心下恍然,想必自己出身也是殷实人家,只是家道中落,不得已沦落到这宁府中来。又道,寄人篱下,终不长久。
喻二哥若不嫌弃,便便把这当做自家,把、把烟波当作亲人罢,烟波边说边羞红了眼,烟波自知身份不配,只是、只是,烟波祖上也是出过尚书的
多谢小娘子厚意。喻怀仁拱拱手,说的平淡无波,毫不解烟波的女儿风情。
烟波又是羞又是恼,闷了半晌才道:喻二哥好好想想吧,待在这宁府安身下来,再做打算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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