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总督,我敢断定,嗢鹿州城一定非常难打,秦那士兵会拼尽全力抵抗我军进攻,甚至会有种种咱们现在想不到的反击方式。我甚至觉得,”侯梅德又顿了顿才继续说道:“咱们会在嗢鹿州城下战败。”
“那你的意思是,停止攻打嗢鹿州?”并波悉林反问道。侯梅德的话在反复渲染秦那人有多么不好对付,推导下去只能得出这个结论。
“不对。”并波悉林又道。如果侯梅德是这个目的,那他应该公开公文内容,告诉所有将领、士兵,秦那人为了报仇能做到什么程度,从而激起大多数将领、士兵的担忧或害怕,从而能够撤兵。
“不,总督,我的想法正相反,咱们应该加快速度攻打嗢鹿州,在秦那人将更多与我国没有仇恨的人教育成痛恨我国的人之前,打败他们,消灭以曾经被俘的人为主组成的军队!”
侯梅德说道:“退让是不能带来和平、减少伤亡的。秦那人使用的这种制度,固然极大增强了军队的纪律性,也提高了战斗力,可也会使秦那官员只能顺着士兵们的想法做出决定,一旦违背士兵的意愿就会反噬自身。”
“如果在大多数士兵报仇前,秦那官员就与我国停战,愤怒的士兵会杀死停战的官员,推举会带领他们报仇的人为官,继续与我军交战。”
“所以咱们只有一个应对策略,那就是打败他们,残酷地对待他们,让秦那人害怕压过仇恨,从而对我国臣服。”
“也因此,我并没有公开公文内容。我不想让将领与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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