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建的军队能做到这种事情;并不能完全代表战斗力。”
“您说的很有道理。但之前也有过我军进行屠城,城中逃出去的青壮年男子对我军士兵恨之入骨的情况,但他们从来没有展现出过这么严格的遵守纪律。”侯梅德又道。
“那你认为还有什么原因?”并波悉林反问道。
“总督,我认为,这与秦那人实行的新的军队制度有关系。”
侯梅德说道:“秦那人发明了一个叫做‘大义教官’的职务。这个职务与咱们的随军嗄訇有相似的地方,但又不太一样。”
“秦那人的大义教官需要监督武将,还要整肃军纪,关心士卒生活,监督士卒思想,宣导他们所谓的‘大义思想’,铲除一切与‘大义’相反的言论。”
“而他们的大义思想,则主要是宣扬我军有多残暴,同时还借助佛教、道教的思想鼓励士兵们信奉大义,仇恨我国,积极与我军作战,不要怕死。”
“总督,秦那人的这一套制度非常有用。他们解救出去的三万俘虏本来就和我国有深仇,逃到秦那政府控制的地方后又每天经受这种教育,对我国的恨意越来越大,那些与我国没有仇的人在这种气氛下也会萌生出对我国的恨意。”
“一般情况下,随着时间流逝人们的恨意会越来越轻,越来越倾向于保住自己现在的生活,而不是为了报仇和我军拼命;但在秦那人这套制度下,人们对我国的恨意反而越来越重,更加愿意报仇哪怕付出生命。所以他们才会宁愿被冻死也不挪动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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