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哪里找更多证据?”安瓦尔问道。
“咱们去问问葛逻禄人,或许有收获。”侯梅德一边说着,一边走向葛逻禄士兵聚集的帐篷。
但出乎他的预料,从葛逻禄人这里他也没有什么收获。被询问的葛逻禄士兵坦然承认自己逃出营寨,天亮后才回来,对于后半夜到底发生了什么不清楚,只听大食士兵说将秦那人赶走了。
离开帐篷后,止住侍卫对葛逻禄人的侮辱性语言,侯梅德坐在一处阳光明媚的地方思考起来。
不论大食士兵还是葛逻禄士兵的话,都存在营寨被秦那人完全占领的可能,但不能确定。他想了好一会儿,也不知道该怎么确定这件事是否真实发生过。
既然想不通,他干脆不再想这个问题,而是琢磨起其他事情来。‘营寨搭造的非常坚固而且没有防御死角,根据供词还能得出纳赛尔对夜晚防守的安排也没有问。’
‘由此可以得出秦那人能够偷袭成功,一定是有一队夜晚防守的士兵懈怠了,没有注意偷偷靠近的秦那士兵。’
‘这样的话,纳赛尔本人的责任并不大,主要责任在与那队懈怠的士兵。过一会儿吃饭的时候,询问统领那一队懈怠士兵的军官是谁,对他重重的处罚;纳赛尔则是负有领导责任。至于公文具体怎么写,我再想想。’
他这样想着,起身来到纳赛尔的帐篷,与他一起吃饭,又询问统领那一队懈怠士兵的军官是谁。
纳赛尔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说道:“也算不上特别懈怠,只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