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
在营中行走的同时,他偶尔还拦下几个人询问当时的经过。士兵们都已经得到纳赛尔的嘱咐,不说营寨曾被夺取,只说交战经过。
许多人说他们彻夜与秦那士兵搏斗,一直交战到凌晨才将敌人赶出营寨;之后因为纳赛尔将军担心秦那人有埋伏,所以没有追击。众人还说根据估算,偷袭军营的秦那士兵大约在两千到三千之间。
“他绝对是在说谎!”待侯梅德询问的又一个人离开后,他的一名侍卫说道:
“那个人与秦那人交战的前半段叙述是真的,但后半段一定是假的。这个士兵要么只与秦那士兵交战半夜就不再交战,要么就是后半夜逃走或躲藏起来了。”
“而且将军您询问了七八个人,所有人的回答都和这个人差不多,说明您询问的人恰好都是后半夜逃走或躲藏起来的人,或者,所有士兵都曾经逃出营寨,这里曾经完全被秦那人占领。”
“这怎么可能?”另一名侍卫忍不住说道:“秦那人怎么可能夺取营寨?他们只有两千到三千人,我军即使不算葛逻禄人也有六千,二到三倍的兵力比,即使被偷袭也不至于丢掉营寨。”
“战场上什么都有可能。”先前说话的侍卫道:“还有过十万大军被一千人击败的例子,六千人输给两三千人也不奇怪。”
后说话这人就要反驳,可侯梅德终止了他们的争吵。“安瓦尔说得对,存在营寨曾经被秦那人完全占领的可能,但不能凭借士兵语焉不详的口供确定,还需要更多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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