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同岑参说了一句“抱歉”,迎出门去笑着接过还不停挣扎不想变成水煮鱼的大鱼,说道:“怎想起来送我一条鱼?”
“不送你送谁?两条大鱼我家也吃不了。”张浒也笑着说道:“本想今晚邀你来我家吃鱼,但听说你来了客人,就送条鱼来。”
听到这话,刘錡抬起头看向张浒那张笑脸。他没多说话,只是吩咐下人将大鱼拿到厨房,又寒暄几句,将张浒送出府门。
“那是你当初为兵时关系极好之人?”他回到客厅后,岑参问道。
“他叫张浒,是我同乡,而且是我耶耶从小的友人,只是他留在安西,而我耶耶后来返回家乡。在我才来安西那段时日,他对我十分照顾。”刘錡道。
“有这样一个同乡也是幸事。”岑参没有多说,只是淡淡说了一句。
刘錡答应一声,但没说话,似乎在思考。过了一会儿饭菜做好,他们二人相对吃饭,吃到一半刘錡忽然说道:“先生,你是在嗢鹿州待到正月初一才返回龟兹镇吧?”
“确实。”
“先生往年都如何过年?”
“还能怎么过?”岑参忽然有些感慨地说道:“与同样孤身在安西的官员一起吃饭享乐。但虽然在享乐,心里却也并不高兴。”
“今年与友人一起来到安西,本以为能与他一起过年。但没想到在来的路上他还说不想见族人,却还是回了老家,将我一人扔在龟兹镇。若不是来了嗢鹿州,只能和过去一样过年了。”
“自然,过年总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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