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没显露出来。
“对了,”又闲聊几句,岑参忽然说道:“自从我离开安西,你这几年可还在读书?不是仅仅只顾着办差吧?”
“你我与李全在碎叶镇告别时你吟了两句诗,我当时还说让你补上,那首诗你现下可写全了?”
“嗯,”刘錡顿时支支吾吾起来。他才补了几天课?除非是神仙,不然不可能将这三年应该读但未读的书都看完。
“我也知晓你升了官,还要带兵打仗确实忙碌,但书多少还是要看一点。你今年才二十二岁,总不会一直在安西打转,将来总会返回中原,在朝中为官。到时候如果谈吐太粗俗,对做官并无好处。”岑参尽量用平和的词语叮嘱刘錡。
‘明年就该打仗了,要是仗打的好,没准我还能在中原捞到一地节度使。朝中那些文官看不起我?哼,他们没准会死在变乱中,或者站错队成为叛徒,看不看得起又有甚底要紧。’刘錡心想。
当然,他表面上当然不会显露出自己的轻视心思;而且不论如何,多看点书总没坏处。“知道了,先生。”刘錡答应道。
“那首诗记得补全。”岑参又道。刘錡再次点头答应。
他们又说了一会儿话,已经到了酉时初。冬日天黑得早,此时已经暗下来。习惯于吃两餐的岑参因为中午吃过饭还不饿,但刘錡已经饿了,正要以吃酒为借口吩咐小妾做饭,忽然听到门口传来声音:“刘錡,我今天从伊丽河逮到两条大鱼,给你送一条过来。”
“张叔。”刘錡脸上露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