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都是中品官员,又不是本衙门的上官,这样恭敬做甚?你已是六品官,还想着得到举荐书去中原游历不成?”
“再说以后的前途。派一个掌书记出使大食,摆明了朝廷不在意大食人,返回京师也没甚底功劳,多半仍去做掌书记;而你前有王节度使临终举荐,后有封副使青睐,虽一时不可能再升官,但将来前途坦荡,再有三五年就比高书记官大了。你同样不必这样恭敬。
况且这样做也不仅是闹笑话,还会让人以为你这个人没上没下,不懂官场规矩,封副使以后提拔你也会三思而行。总而言之,刘郎,你对待高书记平常些为好。”
“多谢十七郎。”刘錡忽然起身对李全行礼道。
“这是作甚?”李全也有些慌乱。
“十七郎一番话让我茅塞顿开,若无你的劝说,我或许就酿成大错而不自知,当然要行礼。”刘錡道。
听了李全的话,他忽然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已经不是那个小小的、不被人在意的参军事甚至士卒了,他已经是大唐中品官员了!’
虽然他早已知晓自己是中品官员,但骤然得到提拔,从成为假别将起又始终没怎么和同级别的官员交往,使得他待人接物下意识仍然按照做参军事时的做派。
对上一般官阶低的人还罢了,人家最多说他平易近人,但他恰好又与高适长时间相处。他虽然嘴上说着不再在乎甚名人,但见到高适这样的后世著名诗人仍然不自觉矮一头,比对待原来的上官还要恭敬得多,这就令人看了十分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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