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说生平还引得他自己时而落泪,为蹉跎大半生而悲伤。刘錡忙劝道:“李太白有诗云:‘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高书记大才,将来必有重用一日。”李全也出言劝解。
“借二位吉言,若将来能有出头之日,必定报答二位。”高适又哆哆嗦嗦地站起来要对他们行礼,但礼还没行完就差点跌倒,刘錡忙扶住他。
高适吵嚷着又喝了几杯,彻底醉了,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起来。刘錡左右看了看,对李全道:“今天就到这里吧,明日我再找你吃酒。我送高书记回去。”
“不在这里把晚饭也吃了?”李全笑道。
“在这儿吃就控制不住想吃酒,我今日吃的不少,不能再吃酒了。”刘錡道。
“也对,不能多吃,吃醉了可不好。”李全说着,又看了一眼高适,确定他已经烂醉如泥,忽然正色对刘錡道:“刘郎,我要劝谏你一事。”
“怎用上了劝谏一词?”刘錡笑道。
“我可不是在与你开玩笑。”李全道:“这事对你十分要紧,你可不要不当回事。”
“何事?”见他说的郑重,刘錡也坐直了身子。
“你对待高书记,似乎太恭敬了些。”李全道:“我知晓高书记是岑公友人,在中原名气不小,你敬着些也平常;但你也太恭敬了。”
高书记现下本职才是陇右节度使掌书记,大约等同五六品的官职;加衔是西平郡长史,也才从五品上。你升了下府果毅,就是从六品下。他虽然官比你略大,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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