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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錡听得津津有味。后世这些民族的风俗早已消失,很多都闻所未闻,或者说完全没想到碛西民族还有这样的习俗。
“甚?昭武九姓人还有泼水节?”刘錡目瞪口呆地看向张诚。
“确实有。”张诚道:“昭武九姓等粟特胡确有泼水节。为每年祆教历的10月30日。”
“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刘錡叹道。‘我还以为泼水节这样的节日只在中南那几个民族存在,没想到在碛西的民族中也存在过。’
闲聊一会儿,已经到了午时。刘錡每天都要吃午饭的习惯在嗢鹿州官员中早已尽人皆知,张诚道:“刘别将,今日午饭我来请客。”
“怎好让别驾请客。”刘錡忙道。
“我可不白请客,稍后还有事拜托你。”张诚笑道。
“那也不能让别驾请客。”刘錡又道。经过张诚那次提点,以及自己的领悟,他也明白自己勉强算作张诚的门生了。这种关系对他并无坏处,至少目前没有坏处,当然要维持下去,那自己作为门生得主动请客。
见刘錡如此说,张诚顺水推舟应了,二人要了几张胡饼、一份羊肉、两碟小菜,继续边饮酒边吃饭。
张诚也不再兜圈子,直言道:“朱都督此战立了功,正在上下活动调到都护府做司马,现有八九分把握。朱都督来了都护府做司马,那嗢鹿州都督的差事就空了出来,而我也已经做别驾将近五年……”后面的话没说,但意思已经非常清楚。
“嗢鹿州是中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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