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当时未为节度使,如何今年又可了?”
“其二,适才封副使说封赏的折子朝廷并未批回,那封副使又是如何知晓自己即将接任节度使的?王节度使明明在洁山就已将封赏的奏折派人送往京师。”
“封副使并未接任节度使,”张诚笑道:“只是朝廷命摄御史中丞,持节充安西节度、经略、支度、营田副使,知节度事。”
“那不就是当了节度使嘛!”刘錡道。所谓知节度事,在这个年代就是代理节度使的意思。华夏传统,只要不出错,代理根本不可能被撸下去。只不过是因为之前阻碍封常清当不了节度使的因素还在,所以暂时不直接当。
“至于封副使为何能够知节度事,应当与高将军有关。高将军卸了节度使后入朝为右金吾大将军,虽然是个闲差,但也能帮封副使谋得节度使之职。”张诚又道。
“至于第二点疑问,”他笑道:“你莫非不知晓二百里加急?为诸将请功的奏折只是平常公文,每日递送百里;但王节度使病逝消息是用二百里加急递送京师,快了一倍。”
“我疏忽了!”刘錡一拍自己的脑门。竟然连历朝历代都有的X百里加急都忘了!
“哈哈。”张诚笑了笑。
随后张诚与刘錡说起了从龟兹镇到怛罗斯甚至康国、史国等地这一路上的风土人情。张诚虽然现在做了别驾,担负的行政工作超过军事工作,但年轻时候也是跟随历任都护、节度使南征北战过的,周围番族基本都打过,见识广博,这时正好向刘錡介绍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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