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自保还来不及,岂会考虑重振突骑施这样的大事?”
“那来袭者不是突骑施人,又是甚底人?”队正听刘錡说的有道理,但又疑惑地问道。
“不知。”刘錡摇头。“抓到俘虏后才能知晓。”
“那就尽力抓几个俘虏。”队正说道。
“最好能抓几个俘虏。但一定要记得,拦住敌人为第一要务,也切不可为抓俘使将士战死。”
“是。”队正答应道。
说完这话,他们又闲聊一会儿,感觉口渴了,也不再说,刘錡靠在大块岩石上,队正慢慢走到前面盯着道路。
也不知过了多久,太阳早已消失,清冷的月色替代日光照耀在山谷中,在地面映出斑斑驳驳的斑点。临时拨给刘錡的士卒渐渐不耐烦起来。他们本就是百姓,即使打过仗甚至杀过人也是百姓,纪律远不如入伍多年的士卒,有人忍不住想要与旁人说话,被老兵喝止住了。但老兵也在心里暗暗焦急:‘若是突骑施人再不来,这些青壮就要约束不住了。’
就在这时,忽然从前方传来一股声音。这声音不似人走路的脚步声,也不是‘哒哒’的马蹄声,听起来闷闷的,像是虎、狼之类脚上有垫的动物在行走。可虎几乎从不成群结队;狼虽然聚群,但似乎也不会聚集这么多。一时分辨不出这是甚底声响。
但队正听了一会儿,忽然脸色变化,低声吩咐道:“所有将士,准备袭击,突骑施人来了。”
“突骑施人?突骑施人走路发出这样的声音?”许多人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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