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但毕竟与久经训练的将士不能相比,尤其在互相配合时。”
“二来,人数也太少。若是能有三队人马,再备有充足的滚木礌石与弓箭,突骑施人来多少都讨不了好;但这样少的人、这样少的武器,只能挡住突骑施人,而无法将他们歼灭。”
见刘錡说破,队正附和也不是不附和也不是,只能喃喃地笑。刘錡也不以为意,又道:“不过安校尉这样做也不错。毕竟谁也不敢保证突骑施人一定走这条路,若是押上大半的士卒但却押错了,这罪责任何人也承担不起。”
“参军能理解便好。”队正道。他是安万里的下属,自然偏向于安万里,即使他认为安万里这次的决定是错误的仍然偏向。
刘錡轻笑一声,没再说话,似乎是在琢磨事情。因天色还早,队正也闲得无聊,又问道:“刘参军,你可是在琢磨万一突骑施的人马超过预料该如何对付?”
“不,我是在想,要来袭击弓月城的这些蛮夷,确实是突骑施人吗?”刘錡道。
“楚项不是交代说为突骑施人?难道他仍在撒谎欺瞒?但这对他有甚底好处?”队正道。
“不,未必是楚项刻意欺瞒,或许他也不知这些人的真实身份。”
“刘参军为何这样想?”
“自从天宝三年斩杀莫贺达干后,突骑施人就衰弱下来,紧邻嗢鹿州都督府的富饶的伊丽河下游都被葛逻禄人占领,部族多不得不远走碎叶水上游;就算有些部族滞留在洁山都督府或双河都督府的地界,但这样的小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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