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底?那个姓岑的官儿没能帮你脱了军籍?”
“是!”刘錡恶狠狠地答应一声,又拿起酒杯一把将酒倒进嘴里。
“姓岑的也忒没本事了!对他来说这应该是芝麻绿豆的小事,竟然都办不了!”张浒也端起酒壶,往嘴里灌了一口。
今日已是刘錡遇见岑参那一日的后日了。昨日上午刘錡酒醒后,先把同袍委托他写的家书写完,之后去李家巷的李全书房读了一日的书,总算能够囫囵将《三字经》背下来了;第二日也就是今日早晨,再次前往李全家的路上他还琢磨今日要看《千字文》还是别的书,可在李全家门口就得到了这个噩耗:岑参没能办妥脱他军籍这件事。
“此事是岑公昨夜告诉我的。你住在军营里他伴晚不便进入,又知晓你会在我的书房读书,所以将此事告诉了我,让我转告你。”
“岑公说,他去找了嗢鹿州都督府的司马,想要为你脱籍。可司马却说此战嗢鹿州的将士损失惨重,五不存一;都督特意派人从嗢鹿州传话给带兵官员:不得他允许,任何军士不能脱籍。”
“不过你也不必灰心丧气。岑公说了,他今日会去见嗢鹿州别驾,请他帮忙。别驾是一州之副,应当能够办妥此事。”
李全最后这段话刘錡根本没有听见。所谓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当他听到‘任何军士不能脱籍’这句话后就感觉如同挨了一闷棍一般,眼前冒起金星,再也听不到李全说的任何一个字。李全见他这幅模样知道受到的打击不小,想请他进屋饮一杯奶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