酪,再安慰一番。
但刘錡拒绝了李全的邀请,也或许刘錡当时就是无意识地摆动一下胳膊被李全误认做拒绝。总而言之,刘錡没有去李全家里饮奶酪,而是转过身漫无目的地走着。
过了一会儿刘錡才完全回过神来,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间已经走到前日张浒带他逛过的街巷上,几个路人用看智障的眼神看向他,见他看过来又立刻将目光收了回去。
刘錡也没心思和几个路人计较,他现下就想大口饮酒,借酒消愁。碎叶城他还不熟悉,知道的酒肆也不多,干脆来到前日吃酒的酒肆——对面那家栗特人样式的店,要了一大斗酒,独自一人吃闷酒。
他正饮着,张浒从路边经过,因刘錡坐在窗边被一眼瞥见,张浒不由得走进来询问刘錡为什么会在这里吃闷酒,听到回答后也要了一小斗,一边陪着他吃酒一边埋怨岑参。
他陪了刘錡一个多时辰一直到午时,两小斗酒都吃完了,刘錡也变得有些晕乎。见刘錡还要再吃,张浒一把夺下他手里的酒杯,又劝道:“你今日吃的酒够多了,不能再吃了。”
“不就是没能脱军籍嘛!我在安西当了二十年的兵,虽然受过伤,但到现在不也是全须全尾的没丢手丢脚?以后再去打仗我把我的诀窍都教给你,保管你也能一直全须全尾。”
“而且安西这边即使就是个小兵出息也不错。不论节度使还是镇将、都督,都不管将士得财货;每次出兵打仗,只要打赢都能带好多东西回来,我在嗢鹿州的家当都是这么攒下的,未必比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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