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远;不,从文采考量,几无可取之处。虽蕴意要紧,文采也要紧,没有文采,有几人会认真思量诗有何蕴意?这场比试,是你赢了。”岑书记又道。
“是我输了,甘愿认输。”刘錡马上接口。现在这个情形已经是他想象不到的好了,当然要就坡下驴。
李全也意兴阑珊地接受了刘錡的认输,走回自己适才所坐的那张桌子。当然,他没有忘记请岑书记一起吃酒。
“几位军爷,小的来迟,恕罪则个。今日这顿酒权当小的请客。”围观的人都散去后,酒肆的主人家赶忙走过来对刘錡、张浒、曹家兄弟赔罪。
刘錡不会怪他,毕竟按曹方豪所说,李全是当地世家大族的族人,还当了官,一个开酒肆的小生意人确实得罪不起,不阻止情有可原。不过嘛,他也不会接话,张浒和他是熟人,当然应该由张浒收尾。
何况他也没空搭理这人。因为岑书记答应李全邀约的同时,又让他去同桌吃酒。刘錡受宠若惊,瞥了一眼李全没反对的意思,赶忙屁颠屁颠地走过去坐在岑书记侧面。
“这位郎君,今日是我的不是,我,我家兄在怛罗斯战死,心里气不顺,这才对你无礼,还请恕罪。”待他坐下了,李全忽然说道。
“不敢不敢,亲人故去心里气不顺也平常。”刘錡忙说道。除非他以后有信心再也不来碎叶镇了,不然还是不要得罪李全。
“李全,这就是你的不是了。”岑书记教训道:“你为亲人去世而悲伤,岂能冲旁人发泄?这有违圣人教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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