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说,倒也不错。”岑书记捻着胡须说道:“可是,作诗之目的为何?古之诗人我不敢妄加评论,但当世诗人,或是以诗言志,或是阐明道理,或是讥讽人事,而非为作诗而作诗。是以只拘泥于平仄韵律,反而落了下乘。”
“他这几句话有何目的了?无非是用来搪塞。”
“这几句诗虽粗疏,但细细读之,却颇有寓意。”
“有何寓意!”
“这几句诗初看文句粗俗,其实粗中见巧,蕴有哲理在焉。被审视之事物,一旦主客体易位,那就另是一番气象了。”岑书记品评道。
‘卧槽!随口说一首打油诗,竟然还能有这样的哲理?’刘錡目瞪口呆。他真的只是因一个围观者随口取笑的话语而忽然想起这首不知道何人在何时何地编的打油诗,完全没觉得里面有什么寓意,也没想过阐明什么道理,竟然还能这样解读?
李全的想法和刘錡差不多,‘就算这狗屁诗真有寓意,那也不会是那个军汉的本意!绝对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可他却不敢再与岑书记争辩。一来不论是不是强词夺理,岑书记说的有那么点儿道理,他也不觉得自己辩得过;二来,岑书记比他官位高;第三点最重要:他还想效仿长辈去中原游历,若是有岑书记这样的中原名士举荐,能事半功倍。
所以,“岑书记所说不错,这确实应当算作诗,是愚胡乱言语了。”李全再次躬身说道。
“不过这首诗确实太过粗疏,就算有寓意,也比你那首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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