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亭晚冷冷看向下首跪着的人,“张御厨,你可想好了,若是你此时不交代清楚,来日那同谋的婆子反咬一口,把下毒的责任都推到你一人身上,你可真是有理都说不清了!”
律琰闻言,知道宛老太太和薛亭晚是有意恐吓逼问这位御厨,也作势道,“你们四人即刻去营地中搜人,莫要放过每一个角落!”
帐中,天潢贵胄的贵人满座,你一言我一语,早已经把那御厨吓得魂飞魄散,惊恐万状。心中悔不当初,抬手自扇了几个耳光,伏地不住地磕着响头,将薛楼月的心腹婆子如何指使他下毒之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那勇毅王妃身边的妈妈拿五十金贿赂了小人,叫小人在糕点中下了大剂量的凉药小人为了蝇头小利,犯下如此滔天罪行,实在是悔不当初!小的愿意指认那婆子,和她当面对峙!只求贵人们开恩!小的上有老下有小,满门十二口性命,不能断送在小的一人手中哇!”
凉药,乃是禁廷中常见的落胎之毒,此毒中含有大量麝香,若是大量服用,孕妇吃了,见红落胎,未怀孕的女子吃了,则会导致终身不孕。
薛亭晚紧握着椅子扶手,脸上惊怒不定。
薛楼月心如蛇蝎,作恶多端,先前下霜花草之毒毒害薛亭晚,宛老太太本欲把她乱棍打死,不料献庆帝的圣旨突然而至,赐婚于勇毅小王爷怀敬,将其从乱棍之下救出,算是勉强饶她一命。没想到,她竟是屡教不改,执迷不悟,一错再错。
听了御厨这番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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