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余妈妈带着点心方子来到御膳营帐,吩咐两位御厨制出薛亭晚要用的点心,那张御厨前脚应承了余妈妈,后脚便和薛楼月的心腹婆子在帐外密谋,收下黄金五十两,行下毒之事,可谓是胆大包天。
张御厨见自己被塔尔特人认了出来,忙伏地磕头,哭求道,“贵人明鉴!那婆子说,那碟点心是要拿给柳侧妃吃的!只是要给侧妃下毒!并没有说县主和郡主也会用这糕点!没想到那杀千刀的婆子是在诓骗小人呐!小人就算浑身是胆,也万万不敢连带县主和郡主一同谋害!望贵人们开恩!望贵人们开恩!”
张御厨之所以有恃无恐,答应往糕点里下毒,一是想着小小侧妃,怎么能拗的过王妃的大腿?这等高门的后宅争斗多了去了,他下了毒,拿了钱,自然可以独善其身,全身而退。二则,那守卫在营帐外的塔尔特兵吏不通大齐之语,就算和那婆子高声交谈,塔尔特人也听不懂他们密谋的什么——然而万万没想到,怀敏郡主和德平公主竟是寻来了塔尔特的庶王子相助,而这位庶王子,竟是如此精通大齐之语!
身为御厨,与人勾结,下毒谋害,当诛九族。思及此,张御厨已经是汗毛倒竖,胆战心惊,伏地瑟瑟发抖不止,
宛老太太吃过的盐比在场小辈儿们吃过的饭都多,见御厨那抖若筛糠的模样,知道他的心防已经崩溃,当即威吓道,“事已至此,指使你下毒的婆子是何人,还不快快交代清楚?难道还要等律琰王子派这几个兵吏去满营地的搜人,一一指认出那婆子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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