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高兴地眼睛都直了,又看到扉页上还有裴勍的亲笔,当即手舞足蹈地揽着薛亭晚叫了好几声“好姐姐”,把薛亭晚逗得哭笑不得。听宛氏说,薛桥辰捧着那卷《鲁问》欣喜若狂,连晚饭都没用,便回了书房里废寝忘食地读了起来。
这两日,繁香坞中弥漫着一股子苦药味儿,薛亭晚整日躺在床榻上,用了药汤补膳,又吃果子糕饼,吃累了便看看闲书,睡个午觉,真是好不自在。
每日国子监下了学,薛桥辰便来繁香坞中和薛亭晚讲些趣闻,为她解闷儿,或是从外头偷偷买了小吃零嘴儿,背着宛氏给薛亭晚送来,两个人一起解馋。
自那日从端午正阳宴回来,薛楼月的头痛之症一直未愈,在浮翠坞中足不出户的静养着。宛氏差人去女学里为她请了两天假,薛亭晚有伤在身,颇有些自顾不暇,也没去探望她。
自焕容斋和添香斋开张以来,生意一直红火非常,供不应求。因其口脂、脂粉用料上乘,细腻精良,不仅吸引了一波儿达官贵人光顾,更是在京师贵女圈儿里掀起了一股子热潮,以用焕容斋的口脂脂粉、熏添香斋的名贵香料为荣。
薛亭晚第一次学着管家,宛氏本来是抱着亏本的心态,没想到薛亭晚竟是将手下几个铺子经营的蒸蒸日上,宛氏也深感惊喜意外,好生夸奖了她一番,又叫她莫要太过劳累,只把这几个铺子当做试水,想做什么尽管放手去做。
薛亭晚见两个铺子门庭若市,日进斗金,生意兴隆,看着自己的用心有所回报,当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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