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对他更为严厉一些。
反观许父许母,真真是令人瞠目结舌。
可一码归一码,许飞琼平日里扇阴风点鬼火,没少撺掇着史清婉出馊主意,干坏事儿。如今更是以下犯上,意欲伤害德平公主。幸好今日薛亭晚来得及时,替德平挡了那一下,若是今日伤的是德平,只怕许飞琼会被许父活活打死,带着她的尸身到御前谢罪。
那厢,余妈妈还在絮絮叨叨地骂着,“这许家真不是个东西!”
薛亭晚安慰道,“妈妈宽心,我伤的不重!所谓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咱们莫要为了不相干的人生些闲气!”
余妈妈抹了把泪道,“姑娘伤的怎么不重?整日活蹦乱跳的仙女儿般的人物,这会儿只能躺在床上喝苦药,不仅耽误了学业,连地都下不了!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若是落下什么病根儿,可怎生是好!那许家真是杀千刀的!”
薛亭晚受了伤,理所当然的不用去女学读书,反正献庆帝开了御口,说什么时候伤好了,再去女学读书也不迟。
听着余妈妈的絮叨,薛亭晚忙打断道,“和妈妈说了会子话,竟是觉得有些饿了,不如妈妈去看看小厨房里的晚膳好了没有。”
余妈妈一听,忙掖了掖眼泪,“姑娘先吃着果子糕饼垫一垫,老奴这便去催。”
眼看着余妈妈打帘子出了卧房,薛亭晚松了口气——耳根子终于清静了。
因薛亭晚行动不便,这些天都要在繁香坞中单独用膳。薛桥辰得了那本《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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