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燃之,你今年该不是要请我喝喜酒了吧。
孟然呵呵两声,仍是笑道:早晚要请你,何急一时。
仍是玩笑话,这话好在赵县丞听不到,否则不吹胡子瞪眼,这是叫他女儿等牛年马月啊。
赵家小姐,我当年教过,聪慧文静,燃之,也是你的福气。
李廪生哪里知道孟然不满意这桩婚事,早早就被定了的婚姻,早早被安排的人生,何其无奈。
谢芷渐渐已知道,孟然不想与赵家结亲。此时听李廪生这么说,心里困惑,难道院试之后,孟然就要成亲了?
眼看二月到临,孟然和谢芷排在莘莘学子之中,入县考场考试,临考前,孟然叮嘱谢芷:考不考得中还是其次,先熟悉熟悉这日后数十场,考得人晕头转向的科举之途,大有益处。谢芷连声称是,目光落在身旁一位年长童生只要通不过院试,管你是三十岁四十岁,统称童生。一鼓作气,心无杂念。孟然用力拍谢芷的肩膀,又是一番嘱咐。此时队伍已排到他跟前,他捏把谢芷的手,提上装笔墨纸砚的文具箱,先行进场。谢芷尾随其后,左顾右盼。进了考场,两人被分往不同的小间,第一场试文。
第一场之后,还有第二场,三场。。。。。。第五场。
一场场考下来,谢芷昏头转向,每次出考场,孟然问他考得怎样,他都说:我也不晓得。就知道他是勉勉强强交卷。
和谢芷的沮丧不同,孟然志在必得,县考对他而言,仅是小考。
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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