沏茶,悠悠说道:燃之前日说起你来,我虽平素与你不相识,却还认识令尊。
谢芷的爹,在本县名声可不大好。
你和燃之是至交,见你仪貌,亦是端正亲和之人,我可以为你担保。
李廪生没有架子,是个实在人。
谢先生。
谢芷再次离座躬身,非亲非故,这人竟然乐意帮忙。
先别谢,我仅是担保你进考场,考不考得上得靠自己。
李廪生笑着,端起杯茶,一饮而尽。
科举之路,荆棘密布,道阻且长,难走啊。
这是谢芷的文章,先生指点指点。
孟然取出携带来的文章,递给李廪生,李廪生接过,浏览而过,面无表情。放下文章,抬头注视谢芷,谢芷早已紧张得手心都是汗水。
你今年几岁?
十六。
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文章平日做得极好,临场失意的也不在少数,把心态端正便行。
一字都不谈谢芷的文章,可见实在是瞧不上,不过李廪生还是以过来人,给予谢芷鼓励。
至于燃之,你今年没考上案首,我家这门,你也就不用踏进了。
这显然是玩笑话,说时已先笑出声。
孟然微微一笑带过,他的目标不是案首,在案首之后,还有解元,他心很大,意气风发。
说来,今日在知县大人家,遇赵县丞,县丞谈起你这女婿,亦是十二分的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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