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不觉收紧,他的手指贴在文佩腰间的白玉带钩,触感寒冷似冰。
我约见他之时,便已决心报复。他不知我在酒中下药,察觉时已晚。
文佩自若往下说去,他脆弱,却也柔韧。
起先,我力气不及他,被揍打一番,压制在下,他拔簪做玉势羞辱。
当时撕心裂肺般疼痛,恐惧绝望,此时谈及此事,仿佛将自己剥离,讲的不过是他人之事,话语里再无起伏。
然而药力终是发作,他也不过束手就擒,我当时曾想取他性命,后来。。。。。。我想,要毁了他,第一刀划下,血喷溅在脸上,腥臭温热,第二刀下去,他的咒骂声越来越小,几不可闻。。。。。。
文佩抬起头来,看向孟然,他眼神空洞,言语毫无温度。
孟然的手从文佩腰间收回,他抬手摸上文佩的脸,文佩的眼睑颤抖,却是一滴眼泪也没有。
别说了。
孟然出声制止,他想揽抱文佩,文佩像似浑身被注入了力气,竭力挣脱,他举起手掌,他的手白皙如玉,五指弓起,犹如一朵白兰,只是看在他眼里,应是另一番景象,这只手曾染满鲜血,曾有过嗜杀的**。
覆水难收之事,悔恨无益!
孟然再次抱住文佩,文佩这回很温顺,任由孟然将他轻放在席上,拉被盖住。
孟燃之,你。。。。。。果然与众不同。
仰着脸看着孟然的文佩,精致的五官被散乱的发丝遮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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