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头,看向自己放在被外,苍白修长的手指。
如是不愿想起,便将它遗忘吧,何必再提。
那个凌晨,两人相约外出,双双负伤归来,鲜血染红两人的衣袍,仇恨如刀,划在对方身体上,那时该是凶神恶煞,血肉横飞,之后回忆起,任谁都心有余悸。
那个凌晨,我们漫步于东市,讲了许多往事。心平气和,甚至情真意切。
文佩决定说出来,有些事,他不会对自己的亲人说出,不会对其他的朋友说出。
天亮后,方才徒步从东城门前往卿雨亭的竹林深处,带上酒菜,仿佛昔日叙旧那般。
也难怪孟然等人,当时寻觅不到文佩的踪迹,他们离开卿雨亭,文佩和李政才前往。
孟燃之,聪明如你,对人世间的情你能参透几分?
手指抓着薄被,竭力般,又似泄气般松开,指关节毫无血色。
你我来此世间,不过十五六载,人生尚且漫长,对人世的情,何来参透二字。
生离死别之情,命运多舛之人,可能自幼便经历,譬如李沨;然而情爱之事,需身心长成才能领会,亦须年长之后,追忆往昔,才会有痛心悱恻之感。情之一字,最是伤人,少年轻狂时,不懂其中利害。
我终是不解,李政之人,即使我出生自酒色人家,自幼见惯奸狎邪恶之事。
说至此,将头垂得更低,羞愧,愤恨,自责,自怜,诸多情感涌入心间。
孟然揽住文佩腰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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