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将军,我这里有件事儿揣胸口四五年了,一直没对人说在周围的窃笑里,压低声音故作神秘是很有效的,所有人都把头凑了过来,甚至包括林晚风。
一个不信邪的反问:就你这脾气,也能藏四五年?
屁,我藏不住将军敢留我呀,你们这些人~
哎呀,天都要黑了,什么事儿快说呀!
嘿嘿,我告诉你们呀,就是那会儿将军肩头中了毒箭,都还记得吧?
嗨,那家伙,谁不记得,将军躺那一阵儿的时候,兄弟们心都快凉了,都准备了跟敌军拼到底,打不过就在沙场上抹脖子殉国的了!
林晚风听到这里一揪心,由于白羡并不多话,他们之间鲜少提及相别和战时之事,遂忍不住出声问了一句:怎么回事?
所有眼睛一双双全都望向他,最后还是说事儿的那个大大咧咧回答:也就那一次最凶险。过去四五年了,将军还不是活蹦乱跳好着吗,表哥就就当故事听听呗,精彩的还没到呢。
林晚风原本蹙了眉头的,到这里却被逗笑了一下。这些个参军的,大都直肠子,脾气粗糙,却重义气,血海横流里趟几遭,对这些生死之事早看得很开,特别是已经过去了的,无碍的,有些甚至能拿来玩笑。
那个兵士见他松了眉头,便一拍膝盖真就开始用一种评书的口吻说将起来:
这么的吧,话说啊,那次将军中了那支毒箭,虽然及时清理解毒,暂解了性命之忧,但仍发烧不止,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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