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手,还还有一回她爬树看鸟窝,跌下来被我接住,抱到了点儿腰和腿而已!
诶哟!顿时一阵哄笑和咳嗽。
那她嫁没嫁人啊,你晓得不?
这句话一问,燊子脸色黯淡了一层下来:打仗这么些年,想来娃娃都该有我膝盖这么高了吧。
周围又一阵唏嘘。
其其实,我倒希望她好些嫁人过日子才好,要是真嫁了我,还不得守活寡?就算生了娃子也得自己带。一辈子就这么几十年,我在这儿想想她就好,怎么说来,燊子说着忽然停了停,低头笑了笑,我守着国,也是在守着她的家呀。
所有人都沉默了。其实驻守边疆的这些个兵士里头,有哪个身后没有这些个故事的呢?落日熔金,很快就要落在地平线以下,西边晚霞漫天,瑰丽的色泽却衬出空旷苍茫,耳畔带着砂砾的风刮过,在这刻宁静里,隐约有呜咽之声,说不尽苍凉。
咳咳,突然有一个打破低迷,林晚风定睛一看,正是那个常跟着照顾白羡饮食起居的,不过他来了之后就闲的多了,相对其他几个来说个头稍显矮,不过人很机灵,说话很快,还是表哥好,还能跟到军营里来,也好慰了将军的相思之苦啊!说罢对旁的几个眨眨眼,周围立刻又一片咳嗽清嗓声,不过这一回准头全都对准了他。
林晚风早就习惯了被时不时的揶揄,这帮人不敢当着他们将军的面谈笑,见他个性随和,便渐渐一个个都学会了口无遮拦。这时候被玩笑,也就笑笑,完全没有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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