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地朝我伸出手,没有半分疲倦的样子。我只得象征性地握着她的手指轻轻一摇,然后关上门。后来我知道让她一个人走回城里也没有问题,估计她路上还能解决两起入室抢劫案。我看过关于她在战地的报道,她主动代替了一位年轻的女翻译员做人质,最后还成功逃生。
我们走进连着客厅的开放式厨房,我跟她说冰箱里还剩啤酒,或者我可以给她煮咖啡。她说啤酒就好,于是我去打开了冰箱门。这时她突然说,你真是太高了,我一开始没想到。
是吗,我倒是很喜欢这点。我打开啤酒盖,递给她一支。
就像托马斯沃尔夫,你可以趴在冰箱上写东西。他多高来着,六尺六?
那么我比他还高一些好吧,身高而已,但我并没有趴在冰箱上边写边吃的习惯。她提起了沃尔夫,我就想起他笔下那些带着滚烫粘稠果汁的油煎苹果、金黄的牛油炸牛排和用黄油加鸡蛋煎制的方形煎饼,饿了起来。
于是我找到炉灶边的意面,丢进微波炉里热了,问她要不要,她说好,我分给她半盘。我们就坐在厨房的料理台边,一边吃微波炉意面,一边谈论着我外祖母,温妮吉尔的画作。因此她深夜冒昧前来,也不那么讨厌了。
我一直很崇拜她,我想像她一样,先锋女性,这场运动像是六十年代重演,但却没有琼贝耶兹所以我很感激你为我们播放了《夏夜》。
并不是为你们播放的,但此刻我不想说穿,我没想到那么多人会听,事实上,我现在还背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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