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二十多年里,作为记者她一直保持着灵敏的新闻嗅觉、无畏无惧的勇气和强烈的同情心,从而声名卓著我这么写着,我明白我已经原谅她了。
在将近零点多时,她按下了我的门铃。起初我以为是我父亲,他知道我继承了外祖母的宅子,如果他真想找我,他能够找到。我已决定要面对他,于是在门铃声响中,我不紧不慢地换上衣服,洗了脸、整理好头发,以稍好的状态面对他。但并不是我的父亲,老纳撒尼尔威尔森。她站在门边,抬起头看我,好像很吃惊似的。
有什么可以帮到你的,小姐?那时我不认得她,以为她是半夜路过拉奇蒙,因为汽车抛锚之类的事故来求助。
我会非常感激你的帮助,威尔森先生,不介意请我进去?她也许是猜到我并不乐意被采访,早就准备好了一套说辞。她朝我扬起手上的照片,是我外祖母年轻时在拉奇蒙这栋宅子大门外拍的。我半俯下`身看清了些,是从杂志上剪下来的。她说:我一直非常喜欢温妮吉尔夫人,当我知道你是她外孙时,我就猜你可能住在这儿。
看来你很了解她。我倚在门框边,并没有露出邀请的意思。
她撇了撇嘴,好吧,我打听过,你没有回家,也不在你那几个朋友家,所以我就找到这里我找了整整十二个小时,我走遍了整个拉蒙奇。你不会在凌晨一点让一个女孩子独自回城里吧,威尔森先生?
尼尔,谢谢。我想了大概五六秒,侧身打开门让她进屋。
我叫格丽塔。她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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