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丢在储物格上,拿着份报纸半靠在盥洗台边做填字游戏,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他说我很抱歉。他的确需要发泄一下,有一部分示威者占领了华尔街,让他在半个月来上下班极为烦扰,而他的儿子却给示威者们放了音乐、鼓舞了他们就算上帝作证他也不会相信那不是我的本意,他已经默认了我暑假一直没有回家是和那群新世纪的嬉皮士混在了一起。他的儿子选择了他的对立面,那阵琴声是和他的彻底决裂我要怎么扭转他的认识,我从来不能顺应他的期望,他希望我能去商学院,我却逃了大部分的课去听文学史和写作课。我不禁要认同他的想法了,我几乎怀疑我昨晚去电台时,在心里最隐秘的一处真的是藏着对他的反叛。
他朝我大吼大叫了许久,总算是累了,沉默了一会儿,他低声说:说点什么,尼尔。
在暑假开始我就决定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不再与他见面、不再与他说话,我有点忘了我以往是怎样和他交流的了。大概是面不改色地听完,向他道歉、保证下次不会犯同样的错误或者提出弥补措施但这次不是,我拿起手机,尽量用平静而不偏激的口气对他说:你一直了解我,爸爸,但你不承认它。我但愿有一天你能原谅我,我也能原谅你。
我说我很抱歉,然后拔了手机卡把它丢进了垃圾桶里。接着我握着门把手停顿了一下,转身拿起浴室里的电话打给了奥利弗罗德里格兹这该死的叛徒。奥利弗倒是干脆利落地承认了,对不起,真的,你骂死我吧尼尔但是你爸真的太恐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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