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莉莉兹伏在他怀里哭泣,说不出其他话来,只一直道歉。
汉尼拔木然抱着妻子的身体,直到她哭累了,抽噎着睡了过去,才将她打横抱起,放回了卧室的大床上。
外面起了风,气象中心说今夜有降雨,汉尼拔独自走上天台,站在迎风的围栏边喝酒。黑栗雕在高空焦躁地盘旋着,像一簇黑色的火焰,那是他内心的兽|性在翻涌。
事情已经发生,不可能挽回,他只能把巫承赫送到首都去,否则会引起蓝瑟星将的疑心,还有莉莉兹,她是个好女人,他不能这样伤害她。
也许可以在走之前不,不行,那孩子还没有成年,如果强行建立永久标记,会毁了他。他太单纯,太荏弱,承受不起这种占有,起码现在不行。万一他精神崩溃自杀了,与他标记的异能者也会死去,不能冒这个险。
汉尼拔皱着眉头,将杯中的烈酒一饮而尽,巫承赫是他唯一的机会,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动手。
一墙之隔的卧室里,马洛隔着窗户看了一眼父亲的背影,关闭了校园网。他是幸运的,出生在联邦最显赫的家庭,他又是何其不幸,注定一辈子都要肩负沉重的命运。
他是汉尼拔的儿子,蓝瑟的外孙,夏里的弟弟但他首先是马洛,是他自己。
仿佛做出了重大决定,他深吸了一口气,打开课件开始复习。
两天后,国务卿乘坐的飞船离开了加百列军港,金轩也跟着他返回敦克尔首都。接下来的一个多月,基础学校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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