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上的毛全部竖了起来,爪子抠着窗棂,发出金属弯曲的咯吱声。
莉莉兹倒在沙发上,捂着嘴发出低低的啜泣,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掉下来。她的狞猫在她脚边无助地转来转去,不时凶狠地龇牙瞪视黑栗雕,却不敢扑上去咬它。
莉莉兹的话仿佛有毒,一出口就几乎让汉尼拔崩溃,虽然后半句并没有说完,但那可怕的想法已经迅速占领了他的大脑。汉尼拔胸口剧烈起伏,眼睛里泛起淡淡的红雾,他踉跄着扑到保温柜前,取出平衡剂打进自己的颈静脉,拄着桌子等自己恢复正常。
莉莉兹被他的反应吓住了,无措地看着狂躁边缘的丈夫,刚才那句话她完全没过脑子就喊了出来,现在在脑子里轮了一遍,才觉得毛骨悚然。
不,那不是真的,不可能,他们是亲生父子
我发誓,我跟她没有任何感情,只有那一夜。良久,汉尼拔终于在药物的帮助下冷静了下来,坐到莉莉兹身旁,颤抖着手摸她的长发,莉莉兹,为了你我连向导都没有要,你说这样的话令我非常伤心。
他自动忽略了那句可怕的谴责,莉莉兹也说服自己忘记它,闭着眼睛默默流泪,哀声道:对不起。
既然已经这样了,那就这么办吧。汉尼拔将妻子拥进怀里,替她擦干眼泪,但是莉莉兹,你要记住,我是你的丈夫,你唯一可以依靠的人,下一次,如果蓝瑟父亲的想法和我相左,我希望你能开诚布公地跟我谈谈,而不是用这种极端的方式自作主张。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