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孩儿可还能受得了?”他这么一说徐环犹豫了,他又道:“放心朕保证不碰你,天子一诺千金,绝不反悔。”
徐环心中对他的保证嗤之以鼻,却着实担心孩子的状况,只好勉强同意,她爬到床上身子紧贴着墙壁,夏恂见了面露痛色却没让她看见,最终只沉声道:“当真以为自己是什么绝色了?朕不稀罕。”
她依旧露出不信任的神色,他只好无奈的咬牙说道:“朕有腰伤。”
说完睡在一旁,徐环睁着眼睛躺到深夜确定他没有动作,终于放下心坚持不住的睡去了。
当她呼吸趋于绵长的时候,身边男人睁开眼睛,在黑夜里悄悄盯着她的脸,彻夜不眠。
但是那日之后夏恂就真的没有再对她动手动脚,只是不肯放她离开,不许离开凤梧宫一步。
浅书不知道被关在哪里,徐环去问他只说:“她很安全,你不如担心担心自己。”
要说夏恂不放她走的好处,可能就是能随时了解外面的情况。
她听见京中有军队发生哗变,严攀带着旧部谋反了,早已去世的前太子活了过来,声称拥有先帝遗诏,要为皇室血统拨乱反正。
徐环不知道夏淮的势力大到了什么地步,但是她眼见着夏恂的身体一天天的瘦弱下去,脾气一天比一天暴躁,战败的消息频频从前方传来,他的精神越来越脆弱,阿芙蓉的瘾越来越重,几乎到了时刻不能离手的地步。
一个丰神俊朗的美男子活生生的变成形如鬼魅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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