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能诛九族的大罪!”
她勾起唇说道:“皇兄这时候承认他是我夫君了?”
夏恂猛地扣住她的下颌,阴沉的说道:“朕说了,别和朕这么说话。你现在的命,生死全在朕的一句话,知道吗?”
指甲陷进手心的皮肉里,钻进的痛感让徐环更清醒也更勇敢。
“那么,陛下准备一直担着这项霸占臣妻的恶名吗?陛下留在这里,只怕全宫上下都要传遍了。”她平静的问道。
他的反应却出人意料,“这不用你管,你只要乖乖待在朕的身边,剩下的就不牢你操心了。”
徐环一惊,“什么?”
然后夏恂就用行动告诉了她,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把所有的奏折全部从御书房搬到了凤梧宫,不上朝的时候吃喝拉撒全在凤梧宫,徐环被勒令不许离开,夏恂也不用他伺候,但就是不准她离开自己的视线。
徐环暗自叫苦,白日也罢,晚上也宿在这里,沐浴更衣也不避着她,还好室内有张屏风,她不用太伤眼睛。
至于她自己……她能忍则忍,直到夏恂有一日终于忍受不住对她道:“你再不沐浴更衣,莫要怪朕亲自动手了。”
她只好躲在那扇屏风后,粗粗洗了洗,背后一道炙热的目光仿佛能穿透屏风射在她的身上,她难以忍受,匆匆结束了。
晚上睡觉夏恂也要求和徐环同塌而眠,徐环誓死不从,他便威胁:“你大可以睡地上,只是你能受得了,你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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