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和花纹,脚下的地面有些许潮湿,不知道什么液体粘在了鞋底,让他轻轻皱起了眉头。
这是养蛊的罐子。百里屠苏忽然开口道。
欧阳少恭一怔:你记得?
隐约记起来一点,百里屠苏蹲下身,直视着瓦罐上的线条,顿一顿道,这种蛊以血为媒,气性极霸道,苗疆养蛊人轻易不会用它,因为一旦使用,便是一命抵一命的交易。
欧阳少恭灵台乍亮,但只是短短一瞬,他迟滞片刻,还是顺着问了下去:此话怎讲?
百里屠苏扶着额头努力回忆:具体的说不清,只是人若将死,可凭这种蛊虫向另一个人借命,被借命的人一旦蛊毒发作便立即毙命,而下蛊的人就会苟延残喘,至于能活多久,就不好说了
方兰生听得咋舌:万一只能多活一天那岂不会亏惨了?
对于下蛊之人来说,并不亏。陵越小心地引着他迈过那片蛊虫遍布的地方,安安静静的陶土罐子里,不知有多少双窥伺的眼睛。
它们窥伺着你的血,你的命,永不餍足。
这就是人心。
始皇陵装载了太多关于生与死的秘密,每走一步都令人心生惊疑。欧阳少恭心头的那点燥意始终没有消散,好像有什么东西招摇徘徊又无法触及。
正如一幅巨大的仕女图,线条优美缭乱,窈窕身形呼之欲出,却始终,三寸金莲落不得地。
再美的画它终归是画,摇曳了方能生姿,真相道不破,虽有半遮半掩之美,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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