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现行,张了张口,发现不知该怎么提,支吾着道:没有,就是觉得师兄和少恭情谊深厚了许多。
欧阳少恭当然听得出他话里的意思,当下却故意不讲明了,只是微微偏了头道:哦?屠苏觉得,陵越待我如何?
陵越?
欧阳少恭对陵越,在众人面前向来都是尊称,从未指名道姓,独独在这时候轻而易举地唤出口,想来这二人独处的时候,未必一口一个大师兄、少恭。
欧阳少恭比百里屠苏和陵越都要年长好几岁,他对百里屠苏以友待之,百里屠苏听他直呼名字也未有何不妥,可是陵越
欧阳少恭见他表情变化,轻轻颔首:你都知道了。
百里屠苏骇然抬头:那师兄他
我不会勉强。欧阳少恭俊秀的面容上浮现出一点黯然神伤的神态,世间安得两成全,我既已知后果,便不愿他为难。
这种特殊的感情,于世俗之中,哪能相容,更何况以陵越的身份,天墉城断不会允许意外发生。百里屠苏对陵越那么了解,也明白在这种事上,陵越才是最痛苦的那一个。
他本想劝一劝,眼见欧阳少恭蒙了一层感伤的面孔,思绪百转千回,却什么也说不出口了。
几个人各怀心事地来到另一处墓室,墓室中央有一方升降台,四周摆满了瓦罐状的器物,每一个罐口都紧密地封着,不知道里面装的都是什么东西。
小兰不要乱动。欧阳少恭轻声叮嘱,漆黑的眸子扫过瓦罐上扭扭曲曲的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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