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蔽,所以做得要人无法觉察。
陵越将信将疑,还是把人护在了身后,拿着霄河剑去抵。
欧阳少恭低叹一声:可惜了一柄好剑。
他的意思是宵河这样的天墉名剑,不该放低身段做这等斧凿之事,然而陵越误会了他话中含义,头也不回道:师尊亲手锻造的剑,无论剑身还是剑鞘俱是坚韧无比,要摧折了还不是那么容易。
欧阳少恭笑笑,没说话。
一声沉闷响动,石面磨着石面,门后的景物缓缓呈现,陵越一眼瞧见的,是只巨型的青铜灯台,这座灯台下方是只四足的鳌,形体敦实,威风凛凛。他一跃而出后发觉,原来石门藏在那只鳌的尾部,又被挡在灯台屏风后面,若不是爬上鳌背,很难发现下面还有一个洞口。那上方的灯台里燃着的是东海人鱼膏,长明不熄,故而石室虽不敞亮,却能清晰地看出布局。
欧阳少恭不慌不忙地将火折子熄掉,在挎包里收好,慢慢从洞口爬上来,他身上穿着珍珠白的外衫,走了那么久的路,除了被陵越从天而降的意外事故祸及,惹了半袖尘埃,其余地方居然都整洁如初,而且没有一丝一毫的不雅褶皱。
他目光扫视了一圈,秦始皇陵仿地上宫阙而建,这一处,应该是进到了皇城里面。这个石室不大,有点像内间,除了几张矮榻书桌之外还有不少古玩饰物。
陵越伸手去碰书桌上的卷帙,千年竹简在地下长久的时光中已经变得脆弱不堪,用来连缀的熟牛皮也都断不成章。在他手指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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